刚才在youtube上看到的视频,美国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制作的视频,展示了目前的人类已知的宇宙范围。这是最新发布的视频,因为youtube被墙,费了好大劲下载下来又上传到土豆上,希望更多的人能看到。
念天地之悠悠, 配上这音乐,真的让人直冒冷汗。
看的时候你想到了什么呢?
刚才在youtube上看到的视频,美国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制作的视频,展示了目前的人类已知的宇宙范围。这是最新发布的视频,因为youtube被墙,费了好大劲下载下来又上传到土豆上,希望更多的人能看到。
念天地之悠悠, 配上这音乐,真的让人直冒冷汗。
看的时候你想到了什么呢?
amazing mv, REAL Paris! 蹲在巴黎高處的古老怪獸,俯瞰“新浪潮”中的巴黎。
歌是NOUVELLE VAGUE 翻唱的Friday Night Saturday Morning。
復古風吹到新浪潮,最時尚的新浪潮導演還是戈達爾吧,那個時期他的黑白片可真潮。
前幾個星期,張晶同學給我豆油來一個鏈接Official disclosure of extraterrestrial life is imminent,文章通過種種跡象、消息來源說奧巴馬將在今年年底宣布外星生命的存在。然后又看了一系列關于外星生命其實一直在地球上出現,政府一直在隱瞞消息怕引起恐慌的陰謀論。還有今年夏天召開的星際政治揭秘會議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vl-EoghDp2k等等。雖然對這些消息還不能完全相信,很多熱衷于此項“陰謀論“的人有geek之嫌,比如上面這個會議視頻最后宣稱自己曾經被綁架到火星的那個人,看上去神經兮兮的。不過不管怎么樣,我好想真的嗅到了某些關于地外生命的消息即將公布的味道:從NASA的LCROSS計劃證明月球上有水,到梵蒂岡教皇前段時間發表關于外星人的聲明,再到前天英國每日電訊報報道的保加利亞國家科學院科學家宣稱外星人已經出現在地球上,再到今天NASA科學家提出新證據證明火星上曾經存在生命,然后到即將召開的為了全人類,為了整個星球的哥本哈根會議。是否感覺到有些東西在走近,事情有點不同了呢?
小時候家里訂過的唯一一本雜志就是《飛碟探索》,曾經有一段時間很迷這類東西和科幻小說。在2009年底“宣布地外文明存在”,這個消息聽上去太讓人激動震撼了,如果真這事兒真的發生,我想我們將進入一個嶄新的時代,和過去十幾萬年以來的人類歷史完全不同的新時代。這個事情的意義絕對不是像字面上顯示的意義那么平常,絕不僅僅就像人類在地球上發現一個新物種那么簡單。它的意義之大,將會大到讓人瘋狂。本來我們還以為自己是宇宙之精華,萬物之靈長,可在那時看來,我們將只是沒見識過大觀園里那些青春美麗的生命,一輩子生活在地球這小地方的劉姥姥。我們一切所謂偉大哲學、宗教、文學、藝術,將僅僅是地方性特產 。
下面是某大學制作的銀河全景圖網站截圖,放大后看到太陽系在里面真的像一粒沙子,而這還僅僅是在我們銀河系內而已。看了這些星云圖,相信外星人存在的想法變得十分正常,而還相信我們是宇宙中唯一的生命,則變得十分奇怪,奇怪到需要某種宗教的支撐。
那個奧巴馬將在年底宣布地外生命存在的消息,管它是不是真的,起碼讓人聽了挺激動,還能期待一陣子。幻想照進現實,這比單看科幻電影好玩。
《長平箭頭歌》
漆灰骨末丹水沙,淒淒古血生銅花。
白翎金竿雨中盡,直餘三脊殘狼牙。
我尋平原乘兩馬,驛東石田蒿塢下。
風長日短星蕭蕭,黑旗雲濕懸空夜。
左魂右魄啼肌瘦,酪瓶倒盡將羊炙。
蟲棲雁病蘆筍紅,回風送客吹陰火。
訪古汍瀾收斷鏃,折鋒赤璺曾刲肉。
南陌東城馬上兒,勸我將金換簝竹。
昨天presentation用的一首詩,寫得真精彩。李賀用看似漫不經心的結句,結束前面高密度意象造成的緊張,從鬼魂世界返回現實世界。
在李賀的詩歌世界里,死亡是一切存在的絕對終點,不論是植物、人類還是神仙。其二百多首詩里用了大約十九個“死”字,盯著他的詩看的時候,突然發現詩里幾乎所有的“死”都是動詞,而且基本都是作為一句詩的最后一個字出現。李賀這一特點,和同樣喜歡用“死”字的孟郊對讀會看得更清楚。作為結句一字的“死”,讓李賀詩里的“死”字取得更驚心動魄的效果。
結句就是結局,看來,李賀潛意識里真的是把死作為一切終點的。
陶淵明詩中每有類似《古詩十九首》中那種“憂生之嗟”,他留下來的詩雖然只有一百多首,但是含有這種嗟嘆的詩卻占了其中很大一部分。
縱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懼,
應盡便須盡,無複獨多慮。
盡管他也在多首詩中表達過這種過對死亡的“達觀”,但我相信這只不過是人面對死亡時的恐懼的另一種表達方式而已。面對死亡,陶淵明追求的似乎不是大多数人所想要的永生,而更多的是再生:
日月有環周,我去不再陽。
天地長不沒,山川無改時;
草木得常理,霜露榮悴之。
謂人最靈智,獨複不如茲!
適見在世中,奄去靡歸期。
求我盛年歡,一毫無複意。
去去轉欲遠,此生豈再值。
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
陶淵明喜歡拿草木來和人作對比,他更愿意的也許不是像彭祖那樣的高壽乃至永生,而是像草木那樣的衰后復榮。因為和永生相比,“盛年歡”、意氣風發的無憂青春狀態才是更珍貴的:
憶我少壯時,無樂自欣豫。
猛志逸四海,騫翮思遠翥。
當青春消逝后,人生不過變成一種慢性的死亡過程:
氣力漸衰損,轉覺日不如。
因此,“日月有環周,我去不再陽”的感慨后,緊跟的是對過去的回憶:
眷眷往昔時,憶此斷人腸。
上床后沒有馬上睡去,回忆久远或新近的细节时,有时也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