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 14, 2015

今年看的兩部電影



《黃金時代》,
記憶、溫度、死亡、雨夜




《推拿》
世界,觸摸,黑暗、雨水


Nov 18, 2012

測試

很久沒寫了,碎片化生存。

Jan 8, 2012

養子

 

家族墓地搬遷,我不小心擠進了圍觀的人群。突然發現一口半腐朽的小棺材被挖了出來,上面竟寫著我的名字。我摳爛棺材蓋子,想看看裏面是誰。但是只看到一層半熟的烤紅薯,因為地獄的火候還不夠。我焦急地撥開溫熱的紅薯,就快看到下面的屍體了,這時候奶奶發現了我,慌忙把我拉走。回家後,我突然意識到我不是父母親生的,他們的孩子其實早就死了,埋在這片家族墓地,而他們一直對我隱瞞著這個秘密。我傷心大哭,去找母親詢問這件事,她似乎已經知道我知道了什麼,也抱著我哭起來,但就是不回答我的任何問題。我很焦急,甚至開始用英語對她說了一連串以even if開頭的句子,我想告訴她,even if 我已知道我不是他們親生的孩子,我還愛他們,我對這事兒一點都不憤怒,我只是想知道,他們的孩子是在我出生之前還是之後死的。因為,我只想告訴他們,我覺得自己是那孩子的轉世,擁有所有他最遙遠的童年記憶。

Apr 19, 2011

醒來

雖然一直在炮製冗長的所謂論文,但實際上已經遠離文字太久了。固然早已意識到文字的虛妄,認為很多東西其實沒必要寫成文字,給別人來看,沒有“為文而造情”的不安,就這麼默默地在生活中走著,冷暖自知,也挺好。但是,越來越發現,離開文字的生活好像同樣虛妄,每一天只是變成了翻過就扔的一頁日曆,那些瑣碎的片段,在發育成頭腦中的記憶之前,早就在新感觀洪流的沖刷下褪落。昆德拉所說的媚俗,另一滴眼淚,竟然似乎就是生活的本質,在文字之外,在矯情之外,沒有所謂生活。閉著眼睛走了太久,越來越像行屍走肉,什麼才能拯救自己的感覺和記憶,除了文字,我想不出來其他的東西。越來越明白為什麼中國文人總是願意抓住文字這根最後的稻草,儘管他們對其虛妄有足夠的認識。

今天一位得了癌症,堅持在網上用文字直播自己與病痛鬥爭的人去世了,見到她最後幾篇文章中還講到自己的博文出版的事情,頗有感觸。文字,雖然踵事增華,虛虛實實,但有一點沒變,它仍然和產生之初一樣,是驚天地,泣鬼神的東西。

希望以後能多動動筆,不然麻木得太快,下沉得太快。

Feb 23, 2011